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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不就是?”花二娘一拍大腿,“在家做笋脯的时候,关蓉就已经帮不上什么忙了,若是连去卖笋脯她都不出力,今后赚的钱,你是分给她还是不分?若是不分吧,当初你俩是商量好的,赚的钱各得一半,不给她,显得有点不厚道;可要真次次都分她一半……说句实话,我心里头觉得亏得慌!左思右想,还是把这盘生意尽早丢开的好,虽说少挣了个挣钱的门路,但总算能清净些啊!”
她平常习惯于以武力解决问题,花小麦从来没想过,原来自家二姐还有如此心思缜密的一面,当下便抿唇笑道:“二姐,你说的都在理,我听你的,往后不再张罗这笋脯的生意就是了。这也不要紧,我厨艺那么好,还怕赚不着钱吗?”
说着,就将那一吊钱取了出来,数出一半递给花二娘:“连顺镖局的柯叔很大方,将咱们那三十多斤笋脯都买下了,这五百文你收好,剩下的,我过会儿给蓉姐送去。”
见她这样听话,花二娘心中的忧虑一忽儿消掉大半,喜不滋滋地把钱摊在手心里数了两遍,伸手一刮花小麦的鼻子:“行,这钱咱们留着过年吃几天好的,看能不能把你这瘦猴儿给养胖点,回头宰了卖个好价钱!”语毕,笑呵呵小腰一扭,转身进了屋。
花小麦回房小歇一阵,养足了精神头,又将那腌着猪肉和白菘的大缸打开来瞧了瞧,往里添了些盐,眼看着过了午时,便揣上余下的五百文钱,去了火刀村南边的关家。
关蓉的爹娘都出门去了,只她一人在家,花小麦走门口,趴在门框上朝里一张,就见院子里坐着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妇人,拉着关蓉的手正哀哀直哭,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似的往下滚。关蓉凑在那妇人耳边,神情很是温婉地低声说着什么,看她的表情,多半不过是一些安抚之语。
“蓉丫头你评评理,哪有他这么当儿子的?一个月里倒有大半个月都不见人影,好容易回来了一趟,居然连家门都不进!他爹走得早,我累死累活地把他拉扯大,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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