互相照应,还得彼此将就着,这样日子才过得安稳,你说哪?”
花小麦眉毛一挑。
不理她?不理就不理,反正她说的话,他老人家能听得见就行。
“柳太公,您说住在同一个村子里,就要彼此将就,可为何只让我们将就旁人?您只听了旁人一面之词,便让我们不要再摆那摊子,我们每晚究竟吵嚷到何种程度,您心中可清楚?其实这事也简单,您只要受累随我们去河边一趟,在附近几户人家门前站一站,由我在平日里摆摊的地方高声说话。您若听得清我说的是什么,便算我们的确过于吵嚷,如何?”
柳太公有点不耐烦,终于正眼看了看她:“如今大白天,四处都是各种杂声,到了夜晚,却要寂静许多,如何能相提并论?”
花小麦抿唇笑了一下:“没关系啊,那咱们晚上再去就是了。”
“……我年纪大了,耳朵不好使。”
“那也不难,麻烦您的儿子媳妇小孙孙陪着您一块儿,或是请村里人帮个忙,都使得。”
“你!”柳太公彻底怒了,使劲拍了拍藤椅的扶手,“你这姑娘怎地如此搅缠不休?我这么大年纪了,老胳膊老腿儿的,没那样精力陪你发癫!”
花小麦又是一笑:“我只是觉得,您是一村之里正,处事向来最为公道,这法子又简单又便宜,您受累走上这一遭,还更能显得您公正无私。您……当真就连试都不愿试一下?”
第七十八话都有嫌疑
柳太公被花小麦一句话噎了个实打实,险得一个倒仰,幸而是坐在椅子里,忙死死抠住了两边的扶手,呼哧呼哧地喘粗气。
今日之事究竟是何缘故,他自个儿心中有数得很。依着花小麦的意思,他今儿若不随着去河边走一趟,脑袋上便立刻要被盖上一顶徇私偏帮的帽子;但问题在于,即便是他去了,也未必就能得着好名声,保不齐还要落得个被打脸的下场,怎生是好?
花小麦也不着急,只管在一旁笑眯眯地站着,或是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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