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连顺镖局的镖头,常随柯震武一同来赵家大宅做客,老刘也就不得不给他两分面子,哼了一声没再多说,指着那盆折断了的番椒,冷声冷气道:“我只是个花匠,可不是大罗金仙,这一盆肯定是活不成了,至于其他的,应是还有救。”
花小麦心中陡生无数希望,忙追问道:“那我应该怎么做?您只管吩咐,我一定照办的。”
“哼!”老刘又是一声冷哼,瞟她一眼,不情不愿道,“你们这起人,什么都不懂,只凭一时好奇便瞎糟践东西,我最是看不上!不用瞧我就知道,这番椒在挪进盆里的时候,肯定根茎是受了伤的!再交给你胡乱折腾,我可不放心!”
歇了口气,他又接着道:“罢了罢了,你既找到了我,我总不能干看着不管,这番椒如今便暂且搁在我这里,等我将它们重新养得好了,过完雨季之后,你再来拿回去!”
花小麦委实有些担心这些番椒搁在自己手里再出岔子,听他这样说,也明白这是最好的解决办法,只得点点头答应下来,又礼数十足地跟他道了谢。
老刘找了家丁来帮着他将几盆番椒都搬去避雨处,斜睨花小麦一眼,又十分不走心地与孟郁槐招呼一声,转身去了,花小麦望着他的背影,如释重负地从胸臆中呼出一口长气。
孟郁槐偏过头看她一眼,低低说了句“走吧”,率先走到前面去了。
……
园子里土地湿滑,方才进来的时候,因为将全副心思都摆在那番椒上,花小麦倒还不觉得,走得又急又快,居然没出任何岔子。这会子搁下一桩心事,再往外走的时候,便觉自己脚下滑溜溜,每走一步,都像是要滑倒一般。
道路狭窄,两边种满了各色花草,她担心自己万一摔下去,便不知会压坏什么珍贵植物,因此便走得格外慢了些。饶是如此,仍走得偏偏倒倒,被孟郁槐远远地抛在后头。
什么人啊……她抬头悻悻地瞟了那人的背影一眼,暗暗龇了龇牙,索性将脚步放得更慢了些。孟郁槐三两步便从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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