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罗月娇依旧上门来寻花小麦教她厨房中的一应事体。
若真要论起来,这姑娘对于做厨,可说是毫无天分。自家人做饭烧菜,对于刀工和摆盘并无有太多讲究,只求看得过便罢。花小麦观她手脚不大利落,也就不曾对她要求得太严苛,只从自己当初所学菜肴之中,挑了几样最简单的来教给她,饶是如此。罗月娇却依然时不时就将场面搞得七零八落,每每上灶张罗,就非得弄得处处狼藉不可,菜叶子丢了满地,水泼得到处都是,若有人冷不丁一脚踏进去。八成会以为这厨房里是遭了灾。
然好就好在,罗月娇虽不是块做厨子的材料,却是个老实本分的性子。这两日花小麦在教她做一道鱼羹。需要用到新鲜的活鲫鱼,她便管她娘讨了钱,每日里早早地出门去河边买上一串鲜鱼,再提到景家小院里来。也就是个不让花小麦因为教她做菜而破费的意思。
这种事,说起来理所应当如此,但却并不是人人都能做到——毕竟,这世上永远也不缺喜欢占小便宜的人。也正是因为如此,花小麦也就对她格外添了几分好感,觉得她虽然手脚笨了点,但与她相处。却比和关蓉在一块儿时,要轻松愉快得多。
今天也是这样,罗月娇提了五六条鱼,兴冲冲地跑来景家小院,一抬头撞上花小麦,立刻便笑呵呵地道:“小麦姐你瞧我今日买的鲫鱼,个儿大又新鲜,还活蹦乱跳的哪!河边卖鱼的徐二顺见我最近天天都去照顾他生意,便特特留了最好的鱼给我,还不肯多收钱呢!”
花小麦朝她手上张了张,果见那鱼个头比平日要大上几分,且十分欢实,的确是很不错,便笑着接了过去,道:“咱们是要用这鲫鱼做鱼羹,滚水煮熟之后,皮肉都要从骨头上拆下来,委实用不着买这么好的货色。”
顿了顿,又忍不住打趣她:“你家一年到头在地里忙活,挣得几个钱,都被你花在这买鱼上头了吧?过两日我还打算教你蒸鸡,依你这态势,到时我家这院子里,岂不四处飞鸡毛?”
罗月娇天真烂漫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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