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对不住对不住,我一时忘了你与关家姑娘已经……”文华仁给唬得朝后退了半步,然后飞快地转换话题,“那个……小麦姑娘,方才那两道菜,你都尝过了罢?你的厨艺那样好。依你所见,今日谭师傅与黄老板这一场比试,孰胜孰负?”
花小麦向那姓谭的蓝衫男子看了看。并不曾回答文华仁的话,抬眼反问道:“你可知他俩因何比试?”
文华仁立刻点点头,稍稍靠近了些,细声道:“你可看见谭师傅身后那间小酒馆?这‘谭记’,打从他祖父那辈儿起便开了张,如今归到他手中,生意却是每况愈下,直落得个入不敷出的境地。酒馆虽只得一个小小的门面,但总归算是祖业,谭师傅不愿将其败在自己手中。便66续续,管那黄老板借了不少钱聊以支撑。可是……”
“可是他却还不上,对吗?”花小麦了然地点了一下头,转转眼珠,“那这场比试,又是何意?”
“我也是听他们说的。”文华仁将嗓门压得愈加低了,“这谭记的门面虽小。却正正处于热闹繁华之地,那位东昌阁的黄老板,一早便有心将店面收归己有,无奈那谭师傅,却是无论如何也不肯卖。如今两人之间不是添了几笔银钱纠葛吗?黄老板便想出这么个法子来,说是要与谭师傅比试这‘一鸡三味’,若谭师傅赢了,那还钱的时间,便可再朝后延搁半年,若谭师傅输,便要当场将这店铺贱价卖与黄老板,充抵欠下的债哪!”
原来是这样,花小麦低头笑了一下。
平心而论,欠债还钱乃是天经地义,那东昌阁的黄老板开出来的比试条件,委实也算不得苛刻。但既然要比试,就该公平,若是有人暗地里搞些小动作,闹将出来,怕是不大好看吧?
怨不得方才那围观众人会异口同声发出那样的议论,这姓谭的男人,其实一早,就将那个“输”字,扛在了自己肩头。
花小麦立时觉得有些无趣,也不搭理文华仁,转头对花二娘轻轻道:“没甚好看,咱们走吧,买了酒快些回家要紧。”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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