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好一会儿,方收回手,点点头:“唔,是滑脉。”
“什么……叫滑脉?”花二娘满脸懵懂,花小麦也是一头雾水。
“跟你们俩说话怎么这么费劲?”老神仙今日似乎心情不大好,一拍桌,凶巴巴道,“脉象如珠滚玉盘,是为滑脉,主痰热或食滞——女子若有孕,也是此脉象。”
花小麦心中一喜,盯牢了邢大夫的眼睛:“您的意思是说……我二姐这真是有了?”
“我可没那么说。”邢大夫瞟她一眼,“如今时间还太短,并不能十分肯定,但你二姐身子并无其他病症,却出现滑脉,十有事关妊娠。她已吃了半年我写的药方,身子经过调理,应是好了许多,有孕又有何出奇?”
花二娘坐在椅子里,陡然抬起头来,方才那郁闷忧愁的神色一扫而空:“您说现在时间尚短,还不能确定,那什么时候才能……”
“若要稳妥起见,半个月之后你再来,那时便一定能给你个确实的答案,但实际上,你自个儿很快也应该会有感觉,食欲不振或是胸闷想呕,都再正常不过。你莫要心焦,心平气和好生养着,很快就见分晓。我再开个方子给你,利于保胎,即便是无孕,对你身子也有好处。”
老神仙说罢,刷刷刷写了个药方丢过来。花二娘心中又是。
他的眸子明显地亮了一下,像是有两团灼热的火焰在眼睛里燃烧,几乎是控制不住地,差点就要将嘴角咧到耳朵根。然而很快,他又将欣喜若狂的情绪遮掩了去,温柔地牵过花二娘的手,用平和轻缓的口吻道:“既如此,咱们也不要心急,等半个月之后,再去寻那邢大夫好生给瞧瞧。这段时间你就莫要太劳累,好生在家里歇养,地里那些菜蔬,我自会照顾妥当,你尽管放心。”
那种小心翼翼、尽量云淡风轻的态度,分明是不愿让花二娘感受到太大的压力,以免万一将来是空欢喜一场,她会更加受不了。花小麦在旁瞧着那两人,居然觉得有点鼻酸。
无论他俩有多恩爱,在这个年代,一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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