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娘诉苦,会不会沦为笑柄啊?
她此刻算是真正明白那所谓的“恐婚”,实在所言非虚,一颗心就像悬在半空中,七上八下只是落不到实处,手心里也起了一层薄汗。
新娘子出门,双脚不能落地,行至轿子前,春喜便将花小麦从景泰和的背上接了下来。
“郁槐哥,那个……我媳妇有身子,不好出来相送,嘱咐我跟你说两句。”耳边传来景泰和的声音听上去有些紧张,称呼也乱了套,“我家小妹就交给你了,往后你……”
他拉拉杂杂说了一大通,听在花小麦耳朵里却只是嗡嗡隆隆一片响。然而紧接着,她便又听到了一个低沉的声音,似乎带着些微笑意,却又很稳当,让人心中一下子便安宁了。
“放心,我理会得。”
第一百五十七话嫁(二)
哭嫁,起轿。
亏得孟家就住在火刀村南边,即便是靠着双腿走过去,拢共也花不了一盏茶的时间,花小麦只觉得自己好像刚刚坐稳当,屁股还没捂热,就又稀里糊涂地被人从轿子里拽了出来。
接下来便是免不了的一应繁琐程序。
身上那里三层外三层的大红衣裳,也不知怎地竟那样啰嗦,步子迈得大一点,仿佛就会踩在裙裾之上,一个不当心,立时就要摔个大马趴,如此一来,这热闹喜庆的新婚场面,只怕就要变成一桩大笑话。花小麦反复在心里告诫自己一定要稳住,每走一步都如履薄冰,越是慌张就偏生是越要出错,当真一脚踩在了裙子上,身子往旁边歪了歪,眼看就要摔倒,这当口,便有一只大手伸了过来,轻巧却又有力地扶了她一把。
幸好,幸好……若不是顾忌四周有许多人围观,花小麦真想伸手拍拍那给吓得噗通乱跳的心口,还没反应过来,人就被拉扯着,不由自主跪了下去,硬生生拜了三拜,额头磕得一阵疼。
这之后,便又是一阵喧嚣,她几乎是被人从身后推挤着,跌跌撞撞进了新房,也不知哪个好心的邻居家媳妇搀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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