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论及为厨一事,她花小麦还从不曾怕过谁!
韩风至脸上的笑容僵了僵,却又很快遮掩了去,爽朗笑道:“哈,姑娘真是爽快,我若再罗唣两句,倒显得我小气巴拉,上不得台面。这事咱们就说定了,后日既是我上门叨扰,一应食材便不需姑娘花费,我自会准备周全——那咱们,便到时见?”
方才两人一番交谈,已引起四周众人注意,早就围拢了来,眼下听见这二人要比试,那叽叽咕咕的议论声顿起,如蜜蜂一般在耳边直嗡嗡。
“这位韩公子。说是省城有名酒楼的东家,他既能来到这名士宴初选的会场替陶知县把关,本领应是不容小觑,却怎地偏偏要与那妇人一较高下?一个女人家,又瘦得那样,只怕锅铲也拎不起,能做出甚么好菜来?参加了八珍会又如何?说不定……”
谁……谁是妇人?说清楚!花小麦完全忽略了那人话里的重点,将全部注意力都搁在了最让她刺心的两个字上头,眼睛蓦地瞪圆了,正要回头与那人不依不饶地掰扯。人丛中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