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本才行,这一下午可真憋坏了。
孟郁槐将她环在怀里,晓得她这半日是给唬得够呛,也便不阻止,只一下下轻轻拍她的背。
花小麦敞开喉咙哭了一阵,嗓子有点疼,终于肯将脑袋自他肩上拔起来,抹一把脸:“你好歹哄我一下……”
话音未落,那人便握住她的后脑勺往下一摁,嘴唇凑了上来。
是个充满侵略性的吻,动作强硬完全不容拒绝,一上来就是猛烈的唇|舌纠缠,呼吸急促,要吃人一般。
花小麦被他牢牢箍在怀里动弹不得,索性由着他去了,可时间一长,就觉得有点不对劲。
一开始只是吻而已,后来这家伙的动作越来越不老实,将她拖到腿上一坐,手就开始胡乱摸索,往衣裳里伸。
他那一身皮肤简直烫得吓人,花小麦原本脑子已经开始发懵了,忽地一个激灵,忙死命把他往后推,拗不过,干脆使劲掐他一把,噗地笑道:“别折腾了,都是白忙活……”
孟郁槐被她一掐,也清醒过来,到底是松开了她,心里实在很不愉悦,拧着眉头站起身另倒杯茶,一气儿灌下去,顺带着横了她一眼。
“瞪我干嘛,这能单赖我一个人啊?”花小麦理直气壮地指着自己肚子嚷回去,“让我和娘担惊受怕那么久,你还好意思对我瞪眼睛?”
低头想一回,又上去解他的衫子。
“干什么?”孟郁槐忙将她一挡,“又成不了事,你老实点行不行?”
“谁要跟你成事?让我看看!”花小麦抿一下嘴角,“那石清泉是被人从山上抬下来的,你却好端端,瞧着一点事儿也没有,这不大可能吧?你让我检查清楚,我也好安心。”
孟某人果然依着她除了衣裳,口中道:“皮外伤而已,又没伤着筋骨,血都没流两滴,算不上什么。”
花小麦却哪里听他说,自顾自按住他抬眼看过去,就见肩膊附近一大片擦伤。许是被她方才搂着脖子时不小心撞到,又有点渗出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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