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芸儿便抽抽搭搭地道,“师傅平日里是怎么说的,我都记在脑子里,半点也没胡来。旁人吃了都没事,怎么偏偏就是他们……”
她生就一副谨小慎微的性子,连大声说话都不敢,寻常时也一向很听话,花小麦相信她不是在信口胡诌,便柔声道:“我知道你不会胡来,你先别着急。”
又转头问孟老娘:“那他们现在人呢?”
“秀苗不是去把酱园子里那姓潘的叫来了吗?”孟老娘翻着眼睛道,“也亏他是个嘴皮子利索的,听他们嚷嚷要见你,便说东家现下不在,他们就算闹腾得再厉害也是白搭,又告诉他们,那珍味园和这边的饭馆儿是一家的,好说歹说,竟真哄得那两人跟着他去了酱园子。刚才吉祥去看了看,说是那二人还在那里没走呢!”
花小麦打从心里长长吐出一口气。
潘平安这事办得很妥当,将那两人拉去珍味园,总比由着他们在路上胡闹,或是闯进饭馆儿里折腾的强。酱园子那边的伙计多是身强力壮的年轻后生,这一男一女去了,就算想闹出点什么动静来,轻易也捞不着好。
她这下子是真的对潘平安存了两份感形,前段时间她还暗自庆幸呢,觉得小饭馆儿开了一年,从未曾遇上这等糟心事,心中很是乐呵了一回,谁想到底是躲不过啊!
若搁在平常也就罢了,这事儿却又偏偏发生在今日,实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