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干嘛?还指望我能同情他吗?你说的没错,他是你亲舅,他遇上了灾祸,你就算倾家荡产,也理所应当替他把事处理得妥妥当当。孟镖头你为人如此高尚。在你面前,我真自惭形秽!”
说着便往村南冲,原本已慢下来的脚步又变得飞快。
“小麦!”孟郁槐将眉头拧得死紧,上前捞住她胳膊,“你能不能讲讲理?”
“我不讲理?”花小麦哼笑一声。“我是拦着你,不让你替舅舅还债了,还是不许你去找他来着?我自个儿在心里不痛快也不行,还非让我在旁边拍手叫好吗?”
她越说火气便越盛,一个劲儿地把胳膊往回缩:“你撒手,咱俩虽是两口子,在大街上拉拉扯扯的也不好看。我累得很。想早点回家歇着,这事儿我也不想再跟你讨论下去了。”
话音未落,就伸手将孟郁槐一推,气鼓鼓地一径冲回孟家院子。
她走得太快,孟郁槐在后头看得胆战心惊,紧紧跟着她。直到见她跑进房,砰一声关上门,才松了一口气,同时唇边露出一抹苦笑。
天晚了,孟老娘屋子里仍点着灯。许是听见动静,便开门走了出来,掀起眼皮往孟郁槐身上一打量,淡淡道:“跟我进屋。”
孟某人无可奈何地去了孟老娘房中,抬眼就见桌上搁着一个簸箩,里面针线齐全,孟老娘手里还捏着一个做了一半的小兜兜。
他心里一软,低声道:“孩子出生还有两三月,娘您何必大晚上的还忙着给他做衣裳?且不用这样急……”
“不是等你回来吗?”孟老娘冷涔涔地道,“你舅舅的事解决了?”
孟郁槐闻言便是一怔。
“哼,我晓得你和你媳妇是铁了心想瞒住我,可这火刀村就只有这几十户人家,纸怎能包住火?替咱家新房监工的成勇,当着我的面儿自是什么都不会说,回家之后,却一五一十在他娘面前全倒了出来,你估摸着,我还能不知道?”
孟老娘瞟他一眼:“我不问你,一来是知道你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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