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明对那八珍会心心念念,虽不曾说出来,但那种期待和盼望,铺子上每个人都瞧得出,这会子偏生还要这样口是心非……
“你虽出了师,但我照旧是你师傅,这等开眼界的机会,我理所当然是要领着你去见见世面的,这对你来说只有好处。”
周芸儿方才那话是忍痛说出来的,心中难过得紧,却不料自个儿原来竟有份参与,当即就是一喜,面上笑出一朵花,使劲点了点头,有意无意地,回身望了文秀才一眼。
花小麦在心底暗笑一声,叩了叩桌面:“剩余的人选,咱们也都尽快定下吧。”
……
一群人在饭馆儿大堂中你一言我一语地商量了一个上午,总算是将去八珍会的人选定了下来。
春喜和腊梅虽是百般想去,却终究是当娘的人,不能也不愿离开孩子太久,左思右想,最终决定留在稻香园张罗。
庆有办事稳当,为人又忠厚,合该跟着去跑腿儿做些杂事,到时便与那名叫秀苗的女伙计跟花小麦同去省城,各司其职,帮忙打点。
今年的八珍会是由主办者准备食材,替各间酒楼省却了采买的麻烦,却也同时增添了几分刺商议已定,花小麦与孟郁槐便回了家,直到这时,才将要全家人一块儿去省城的消息告诉了孟老娘。
自打孟老爹离世,这许多年,孟老娘始终窝在火刀村里,从未曾与儿子一起出门,冷不丁听说一家四口要同去省城,立时便愣住了。
“你们不是去办正事吗?参加那劳什子八珍会?”她似是有些不可置信,小声喃喃地道,“要我跟着做什么……别指望着我能给你帮忙,这上头的事我一概不懂……”
孟郁槐在旁看着她的神色,眉头一点点皱起来,忽然转身大步去了后院,脚步匆匆,像是要急着去办什么了不得的大事。
花小麦扭头望了望他的背影,拉住孟老娘,笑嘻嘻道:“这不是咱们一家人一块儿出去转转吗?八珍会虽然紧要,可也不必将一颗心全扑在那上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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