诉过我,她并非汪同鹤的徒弟,这种事是没必要扯谎的,难不成……”
他脑子里忽然浮现出一张脸,方才拜灶王爷时,那人就立在花小麦身后,面无表情,神色平静。
早几个月前,他去稻香园相邀花小麦来八珍会,曾吃过两道十分地道的茶叶菜,彼时花小麦只说,这位大厨本领了得,自己捡到了宝。如今想想,那人的相貌……
“这么说,这菜不是那稻香园女东家做的了?”年轻评判也明白过来,“她那铺子之所以这么快就声名鹊起,其实都因为她有能人相助?”
“那丫头不是这个路数。”薛老头微微摇头,“但她的本事同样不容小觑,即便是做这道菜的那个人,也未必能胜过她。”
年轻评判暗暗咋舌,沉思半晌,回到自己的位置上,也将送上来的蟹尝了尝。
各食肆的菜肴66续续送进池心亭,临近午时,第一道菜的品评结束。只消再等一盏茶的辰光,便能晓得初赛结果。
花小麦坐在稻香园的厨棚里,百无聊赖地晃荡双脚,时不时转头与孟郁槐说笑个两句。显得十分轻松。
这八珍会她曾来过一回,还凭借着两道荤菜助宋静溪夺得魁首,虽然今年参与者大大增多,但大抵处于什么水平,她心里是有数的。
这第一场的四样食材,看似刁钻古怪,但既然主办方采用了这种搭配方式,就必然不是胡来——菜是肯定能做出的,关键就在于,谁家做得更靠谱而已。
说穿了。做厨不过就是那几个套路,大多数的酒楼肯定也都会想到用鹿肉和松菌做馅料,正是因为如此,比试才更显得公平。汪同鹤那道菜,妙就妙在那蜜糖上头。将松菌和鹿茸的味道牢牢锁住之余,又给菜色添加了一股回甘之味。此种做法在如今这个年代,实在非常大胆,十有,是汪同鹤那成了精的老神厨亲身所授。
所以,这头一场比试,他们可谓稳操胜券。
汪展瑞坐在灶眼旁。面色同样很平和,不紧不慢端了茶碗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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