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便将此事当做闲谈讲给上门的胡娇听,“……咱们这位朱大人,可当真是疼小妾的紧。”
胡娇这几日都在烦恼。
许清嘉自那日在她的床上睡了一日之后,去她房里越来越频繁,而且似乎越来越不客气了。以前还知道敲门,后来……他似乎连敲门的礼节也忘了,想进去了就直接推门进来。
简直不能更方便。
比进自己的屋子还自然。
而且也不知道是从哪天开始,他们晚上的战场从厅里挪到了她的房里。起先是她坐在房里读书,许清嘉也跟进来读书,后来就……不知怎么回事便将字贴大纸会挪了进来,学霸先生摆出要好好学习天天向上的姿态来,在她房里扎下根了。
胡娇:……这是引狼入室吗?
她可不可以翻脸将许清嘉赶出去?
在经过了这么些日子的友好相处之后,还有某人坚持不懈的端洗脸水,最近连端洗脚水的事情都承包了之后,她似乎觉得,想要说出一句拒绝的话,越来越难。
一肚子烦恼的胡娇去高家散心,便听到了这则新闻。
☆、第十八章
第十八章
显德十八年六月底,一大清早南华县衙就被冲进城来的定边军包围了。
南华县官吏刚刚进了县衙,正立在堂上等着朱庭仙前来,县衙门口的差役便慌里慌张的冲了进来,“外面……外面让人给围起来了……”
朱庭仙还在后院,高正还当夷众百姓又闹将起来,将县衙给围住了。这种事情每两年总会有一起,他都应对习惯了,立刻喝止那差役:“慌什么慌?”
“不是……不是百姓,是定边军的服色……”
“……”高正迈出去的步子又往后缩了回去。
他手下的差役也就吓唬吓唬百夷部众,与定边军撞上,也只有退缩的份。
后院里,朱庭仙还被云姨娘缠着不放,一顿早饭吃的你侬我侬。近日私库充裕,他还有别的盘算,云姨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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