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中效力的时候,爹娘恨不得以后都不认我这个儿子。族中不知道多少兄弟在笑我,好在后来有二哥与六郎也走了同一条路,这才被人笑的少了。不过有时候探亲回去,爹娘还是不太高兴,族中堂兄弟们在背地里也没少说话。在南诏夷边待久了,觉得还是这里舒心。”
宁王一笑:“你说的没错。养了几个月的伤,人都养的懒怠了,许县令夫妇倒是会过日子,这小日子悠闲的……本王从来就没这么悠闲过。”也不知他想起了什么,面上笑意渐浓。
“许夫人的性子倒是……”后面半句,他却直接吞回了肚里去,直摇头笑了笑。
崔五郎忖度着,许是宁王殿下觉得以自己皇子之尊,议论下臣之妇,似有不妥,便不再开口。不过他可没有这方面的顾忌,立即开口笑了起来:“那只胭脂虎,也就许县令能降伏得住!”
“那可未必!”宁王殿下面上的笑意淡了,一夹马腹又跑了起来。
崔五郎没明白他这话里的意思,难道许夫人除了许县令,还有谁能降伏?不过这话就不好问出口了,他又向来是个心宽的,只要下次见面掐架,别被胡娇那悍妇给压一头,就不错了。遂将这话抛至脑后,一夹马腹也去追宁王殿下。
官道上,马车渐渐落在了马队后面,唯有两名护卫一直跟着车,不紧不慢的走着。
马车里,云姨娘与丫环不遗途力的劝着尚美人,要再燃斗志,争取博得宁王殿下的恩宠,既然不能将小郡王接到自己身边来养,索性自己生个儿子更好。
尚美人一语不发,倒头就睡。
那日她与宁王殿下的对话,没有第三个人知道。
宁王回营之后,长安城的赏赐也来了,除了军中犒赏,以及各武官升官的明旨,随同传旨官员送来的,还有两名美人儿。据说是今上在除夕夜念及远在边疆劳苦功高的长子无人服侍,便令皇后在宫里挑两名美人给宁王送去。
皇后经过精挑细选,才挑了两名美人,又加紧培训了一阵子,两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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