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八品的校书郎,连政事的边都没摸着呢。
贾昌回来之后,越想越气,越想越气。
他这里如火上浇油,许棠今日下朝回家却神情气爽,在书房里坐了坐,又问了府中幕僚,这几年可有云南郡送来的年礼。那幕僚还不知朝堂上的事情,翻了翻只道:“倒是有个曲靖县的县令送的年礼,向老大人请安的,说是老大人座下弟子。”
“可还有别的?”
那幕僚素来得许棠信重,因想到许棠座下弟子派往云南郡的除了曲靖县的汤泽,另外一位官升的倒是很快,只不过那一位……当初可不得老大人喜欢,寒门学子无甚根基,人又过于狷介耿直,不懂阿谀,当真可惜了。
难道……老大人问的是许清嘉可有送年礼来?
“倒是再没有了。”
见许棠似有不满,那幕僚便知自己猜对了,心道当初那许清嘉高中之时,正是意气风发之时,前来拜见座师,不受老大人待见就算了,还受了同科家世显贵的士子多少气?老大人不主持公道就算了,竟然也默认纵容,后来被派了个不入流的百夷之地的县丞,上司又是多少年不挪窝的,这分明是要压着他翻不了身,不论是不是老大人的意思,总归是没有什么提携之恩的。
想来那少年一身傲骨,这些年在外为官,从不曾往府中送年礼以及四季节礼,便知他是没指望着这位座师提携了。
等到晚一点那幕僚从别处听来许清嘉办成了这样一桩漂亮事,得了圣上早朝赞誉,便猜出来了:老大人这是想跟许清嘉恢复邦交了!
也是,官场之上想要提携扶植后辈,总要选有才干之辈。
只不过许棠是不可能拉下脸来向许清嘉写信的,而许清嘉压根不知道他那位座师内心已经经过了,反正就是多带着他在外面散散心。
就连许清嘉见儿子这失落的小模样,都舍不得再用书本上的知识辗压他了,每日只让他在自己面前读一篇课文,写两张大字,免得手生了就行,其余时间就放他去随便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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