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也让他们见识见识,抓心挠肝的后悔当初不识宝,放走了你呢。不然如今好好一棵大树,该靠的多心安理得!”
许清嘉在她额头弹了一下:“我舅父舅母那短视的性子,如今还不知憋着什么主意呢,留下他们来给你添堵?我可没那闲功夫收拾烂摊子。还是让他们早点走人的好!”
他愿意让胡厚福许多便利,愿意真心拿他当兄长待,只要在他自己的地盘上,胡厚福做生意都是大开方便之门,那也是胡厚福宅心仁厚换来的。而他舅父舅母……
许清嘉在心里呵呵冷笑,他从来就没有以德报怨的人!
没朝他们讨要许家积蓄,已算是便宜他们了,只当是自己母子当初寄居在郑家屋檐下的谢礼,此后却是别想了。
郑大舅一家从来没想过有一天会在许清嘉这里受闲气。
郑大舅砸了客院里的茶壶,第二日腊月再提来的茶壶便是粗瓷的了,她面无表情道:“我家夫人说了,家里客院里的瓷具都是有数的。本郡不产瓷器,都是从外地运来的,舅老爷以后用起来还是小心些,这次就先拿婆子们房里的粗瓷茶壶来对付一阵子了,等老爷发了俸禄再买。”
郑乐生张口结舌,等腊月出去了,才道:“表弟他舅兄……跟那泼妇听说开着很大的铺子,里面全是从南边儿运来的瓷器丝绸之类,哪里就缺一个茶壶了?”
这分明就是欺负人!
郑大舅一气之下,提起那粗瓷茶壶就恨不得砸下去,可是想到许清嘉冷淡的态度,就觉心头一阵冰凉,只能含恨又放了回去,因嫌弃那茶壶油腻,只坐远了一些,不愿意再瞧。
郑家人还没走,胡厚福便来了。
他这是听着妹夫又升官了,自己从江南直接押着货到云南郡来了。
舅老爷进了府门,守门的永安立刻上前去问好,“舅老爷辛苦了,您老慢慢进,我先跑去后院告诉夫人一声!”
胡厚福随手丢了个荷包给他,“你个猴儿这是跟我要赏钱呢吧?不
-->>(第1/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