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他们就被放了出来,看到了爹娘都是满身是血,特别是胡娇一身被血染透的衣裙,整个人疼的跟从水里捞出来似的,面色苍白,冷汗从额头滴下,许小宝与武小贝尚算不错,只守在旁边默默掉眼泪,哥俩对视一眼,再瞧瞧床上的胡娇,就要悄悄抹去眼角的泪水。
他们年纪也不小了,知道胡娇这是为了保护他们而成了这般模样。
倒是许珠儿年纪还小,看到娘亲这模样便哭了起来:“娘亲是不是要死了?”
她这话问出来,许清嘉亦是心头好,舍得给嫂子花钱,不知道的还当哥哥抠门,连点首饰脂粉衣物的钱都舍不得给嫂子花呢!”
兄妹俩个双双大笑。
胡厚福问及吐蕃人进城之后那场大战,被胡娇轻描淡写揭过去了,回头问起永禄来,这小子一脸惊魂未定,外加口才了得,将当日胡娇杀人现场重点描述,竟然教胡厚福生出一种“这个妹子是从别人家里跑来的吧……我家哪里这么凶悍的妹妹”这种念头来。
他是知道自己家妹妹胆子大的,但没想到大到这种地步。
莫说她一个女子,就是他这个拿过杀猪刀的大男人,若真是对上吐蕃军,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