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震摇。他是高手,多年在外,早就养成了高度的警觉与敏锐。
那就好,不然,再让那些人回去来个追加弹劾,事情就更复杂了。
石玉林终于说完了,确切地讲,是说累了。
“石公子,可不可以听我说几句?”齐震温和地问,“我知道你怨恨我们。但是你看,我今天来,第一没有带任何手下,”他指了指雨璇,“这是舍妹装扮的。”
雨璇急忙行了个女子的礼,又当着他们的面扯具和喉结,冲石玉林笑了笑。
“对不住啦,石公子。我吵着要来,哥哥就让我扮成这样了。”她笑嘻嘻地说。
石玉林脸色缓和了一些,仍是警惕地看着齐震。
“第二,我没有带任何武器。”齐震张开双手,示意老管家检查。老管家迟疑着上前,将齐震从头到脚搜了一遍,然后对石玉林摇了。
齐震接着道:“我也不知道石公子给出过什么状子,更不是来求你撤回的。实际情况就跟舍妹刚才说的一样。邬少璧是我家下人的亲戚,一直借着家父的荫庇做营生。家父反复告诫他要老实本分,但他整日里忙于公事,如何禁得住这起小人阳奉阴违?”
石玉林呼吸逐渐平稳,老管家等人也慢慢放松了神经,四人静静地听着。
“家父对下人管理疏于失察,该如何惩处,自有上峰依法行事,家父绝无二话。但我知道玳瑁阁是本地老牌名店,居然落到停业待售的地步,这是由我家下人引发的,无论如何我们都应该帮帮忙,看看有没有拯救的机会。”
石玉林缓缓坐了下来,神情复杂地看着齐震。
“现在,能不能请石公子把来龙去脉说一说?”齐震微笑着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