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午都平安无事,顾客依然来来往往,成箱的银子存进来,成捆的银票签出去,他带着几个小伙计忙得找不着北。打烊时盘点,一切都井井有条,一个铜板的差错也没有,他核对完,满意地看着手中的账本,觉得自己还是疑心病太重了。
都是被东家感染的。唉,他行事越来越有东家的风范了,这是不是说明,东家快要给他涨月银了?嘿嘿嘿。
“你们几个,扛好银箱,跟我一起入库。”他点了几个伙计,打算将收到的银子搬到库里去。
今天下午的生意虽然也不错,但是,不知是不是他有些多虑,怎么感觉比平时的少了些呢?难道有人听说了他们钱庄输掉官司的事儿,不打算跟他们来往了?不能够吧,知道的都是些穷得叮当响的贱民,能兴什么风浪。
他一边继续自我安慰,一边跟在扛银子的伙计后面,走到了银库门口。守库的彪形大汉立即走了过来,虎着脸跟他要口令。
下午的口令,他事先已查过了,立即熟练地报了出来,顺利放行。
银库大门缓缓打开,众人看清库内的情形,不觉大吃一惊。
成群的老鼠在银库里奔赚地上满是被啃得粉碎的银票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