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比太阳还要热烈的大脸:“早啊,媳妇儿!”
时瑶还没回,从身后传来一声呵斥:“明树!没结婚不能乱叫!”阿芳嫂拿着扫把从时瑶身后走了上来,瞪一眼秦明树,“瞎叫什么,把我们瑶瑶好好的大姑娘都叫没了。”
秦明树一扁嘴,“芳婶,瑶瑶以后就是我的媳妇儿。”
阿芳嫂:“那就等结了婚再叫!”
秦明树一低头,倒在了时瑶的肩上:“瑶瑶,我受打击了,需要媳妇儿亲亲才可以振作。”
——被阿芳嫂一个手栗子敲在了头上,勉强老实了点。
“你药膏涂了吗?”秦明树牵着时瑶的手上了摩托车。
“涂了,你看是不是好多了。”她早上起来照了镜子,基本已经全部消肿了,只剩下了一点点红通通的印子。
秦明树心猿意马,这样是不是可以正式的接个吻了?
秦明树看了眼时瑶的唇,粉色的,水润润的,下嘴唇比上嘴唇厚一点,弧度优美,嘴角往上翘,他,还能看见里面白白的牙齿和小小的舌/尖。
秦明树心尖一动,嗓子干痒,倾身而动,余光里撇到了阿芳嫂不时探过来的脑袋,忍了忍心中的那股冲动,憋屈的退了回去:“苍天啊!!”
时瑶:“”发什么疯?
时瑶是直接去的春上制衣厂,昨天老板就和他说了这几天她就在那里直到衣服全部做好了为止。
她脑子里还在转着要让厂长和姘头吃亏的念头,昨晚也想了半宿儿方法,想着今天来实施一下的。
她自小到大,虽然生的柔弱,性格也温和,但并不是一个逆来顺受、任打任愿的人,她不计较代表着她不当回事,但不代表她可以任人欺负,她头上可没有圣母的光辉,她的背后也没有长出一对白白的翅膀。
可是她一到镇上,就闻到了一股不同寻常的味道——那是八卦的味道。
人一群一群的围在一起,大声小声的交流着什么,其中最打眼的就是店里的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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