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踩在一片看不到尽头的稻草堆里一样。
但这酒后劲太大,时瑶迷迷糊糊的神志都有些飘忽了,身体也开始不太受控制的左右摇摆。
阿芳嫂嘴里念念叨叨的骂她贪杯,就像个女酒鬼似的,一边又不停的给她喂些菜和饭,以防她肚里空荡荡的难受。
时瑶就像个地主家的二傻子那样张着嘴红着脸嘻嘻笑着等着阿芳嫂投喂。
阿芳嫂眯着眼睛笑的皱纹深深:“应该让明树来看看,这是谁家的傻媳妇儿啊。”
“你的呀。”时瑶整个人钻进她肚子里,阿芳嫂整个人都有种厨房的油烟味和柴火味,是属于家庭和万家灯火的味道,是时瑶这个暂时无家可归的人最依恋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