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很多年,被区区一日记本囚禁着,甚至忍受过灵魂生生撕裂的苦痛……并不是全无委屈的。虽然说这都是他自愿为之,但总是要有些“希冀”拴在眼前,才能义无反顾的一直走下去吧。
但是,凭什么呢?凭什么他一生下来就不受祝福?凭什么他要遭受孤儿院那些蠢蛋们的误解厌恶?
他努力让自己变得优秀,邓布利多却一直猜疑他。是,里德尔承认,他那时的确想要做些“出格”的事情,不过,他讨厌极了这种“有罪论”,那他不如索性就把计划提前,让那老头儿得偿所愿吧。
现在,所有人都怕他,为他的死欢呼雀跃。
就因为他收集魂器?就因为他割裂灵魂?
可笑!
他的魔力轻而易举地就可以将一座城市夷为平地,夺取所有人的性命,可是……他没有这样做。他曾答应过那人的,那人同他承诺过的。
可是啊,那人失约了。
人的生命真是脆弱,多不过百年,少的一二岁就夭折。他想要长生,不是再合乎情理的一件事么?只不过那些满口冠冕堂皇的“霍格沃兹们”,虚伪至极,不肯说出来而已。
他也不是……为了等谁的。
里德尔松开了手,既然那人没有遵守承诺,始终没有来,他也不必一直守着那可笑的约定了。
里德尔的眸子又恢复了无波无澜,像是暴雨前的海,淡淡地对黛玉说道:“小心。”
他眯了眯眼,这东方瓷娃娃的眼睛和那人真像啊,既然如此……
就杀了她,权当是那人毁约的惩罚好了。
黛玉轻轻理了理袖口,笑道:“既然公子所说之物今日难以一尝滋味,不如应了我一个念想。”她顿了顿,试探着问,“我听说,术士都是会驾风御云的……”
里德尔眉眼间阴霾一闪而过,忽然愉悦地笑了起来,慢条斯理地勾了勾手指,冰冷的水面发出“吱咯”的声响,渐渐覆霜。里德尔抬起手,宽大的袍袖无风而动,猎猎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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