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
我讨厌她那种随意的目光,那种不在意的语气,仿佛只是觉得我童言无忌一样。
无奈之下,我只好改口:“那我以后送你一群萤火虫。”
她说:“好,我等你。”
再后来,我长大了一些,便是天天给她写情书,想让她知道,我是真的喜欢她的。
只是,效果不明显。
她一手拿着情书,另一只手敲了我的头一下:“小溪,你太胡闹了啊,怎么能老是写这些呢,罚你去抄三百遍《孟子》。”
我揉揉脑袋,委屈的离开了。
又过了好久,我彻底长大了,看着像十七八岁的女子了,她跟我疏离了,最明显的地方就是,她不跟我洗澡了。
那天她洗澡,我一下闯进去,她先是很吃惊,而后又往水里埋了埋:“小溪,你怎么进来了?”
我撇了她一眼,脱下衣服进入浴池。
她大概是很意外的,立马就要上去了,被我拉住了手腕。
我说:“以前你都是跟我一起洗的,如今却是不了,还处处躲我,墨,你是嫌弃我了么?”
我敢打赌,那句话用的是我此生都不曾有过的委屈语气。
她的神情软了下来,似乎有些无奈:“小溪,你长大了,我们应该避避嫌。”
“不是只有男女才授受不亲的么?怎么,女子也是?”我反问她,故意装作不懂的样子。
她噎住了,有些尴尬,又有些无奈,最终什么也没说。
只是从那天以后,她时常下山,开始只有几天,后来便是几个月,再后来,哪怕是我生辰的那天,她也不回来了。
我就一直坐在梨花树下等啊等,梨花开了又落,落了又开,有时候,我甚至等了十年之久。
每天听着树上的两枚铃铛被风吹着响,心里茫然,也很无措。
那铃铛是很久之前她从凡间给我买回来的,当时只觉得好看,我来我才知道,那叫无声铃,只有遇
-->>(第3/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