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头发,给她灌了口酒。
“嗯”险些呛到。
她从沙发滑落,跪在毛毯上,看了他一眼,缓缓俯下身子,手抓住他湿漉漉的命根子,张嘴含住。
“嘶”蒋驰闷哼,大力按住她的头。
冰凉的红酒,温热的口腔,她口中的液体不仅能消愁,还能送他上天。
鸡巴浸泡在红酒中,有点痛,但更多的是刺地让人上茶:“我们一开始也就想着试试看,没想到你们真派人来了。”
姚希诗拿过茶杯,对她笑笑:“那女孩呢?”
“在屋里呢?”她叹了口气:“一直哭,我们劝也没用,这都哭了好几天了,再哭下去眼睛就要瞎了。”
蒋驰放下茶杯,打量起房间的摆设,像是8o年代的风格,一张木桌,一个书柜,两张红木椅,老式的挂墙风扇发出机械摩擦的声音。
“我们先去看看她吧”蒋驰拿过她手里的茶杯,也放桌上。
带他们进内屋一路上,妇联主任王春燕简单地介绍了女孩的情况:“听她说那畜生对她也有半年了”
听到最后,姚希诗感觉胃里不舒服,极力忍住干呕。
蒋驰见她脸色微微泛白,眼神示意:你还好吗?
她轻轻摇头。
见到女孩的时候,别说姚希诗,连蒋驰也不忍心再看。
女孩看上去还不到15岁,瘦瘦高高,及肩的头发披散在肩上,原本青春稚嫩的脸上没有一块肉是正常的,红一块肿一块,有被烫伤的,有被硬物砸的,还有的伤口微微渗血,像是被利器割伤。
姚希诗移开眼,努力深呼吸了几口,才敢走近她:“小梅,你别怕,我们是来帮你的”
王梅眼睛红肿,眼角还有伤,她抬眼看着姚希诗,又见到她身后的蒋驰,身子猛地往后一缩,想背过身去。
“你别怕”姚希诗放下包,坐在她身旁,轻轻拍着她的背:“我们来了,你继父会付出代价,等你平复心情,把事情完整地跟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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