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圈,卡座上没有她,他又拿出手机,拨了个电话。
没人接,眉头拧起,从人群中突破,一直到吧台,也许有工作人员曾见过她。
问了一圈,没人知道她在哪里。
心被吊到嗓子眼,他宁愿相信这是玩笑是恶作剧,甚至也许是她的手机被偷了,别人故意发短信捉弄他。
酒保见他一脸焦虑怒气冲冲的样子,担心他闹事,正想宽慰几句,声音被突然爆发的尖叫声盖住。
不仅尖叫,起哄声四起,蒋驰也看过去,这一看几乎要被气死过去。
台上的女人只穿了一件吊带裙,一边的肩带滑落,露出圆润白皙的肩头,随着她身子耸动,另一边也有滑落的迹象。
她正在跟一个男人贴身热舞,腰肢被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