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哭得泣不成声。
憋了一整个下午的情绪在此刻爆发,强颜欢笑的冷静瞬时瓦解。什么都不想什么都不说,就只是哭。
后背被人轻拍着,是他温柔抚慰,她将脸往里贴,贴得更紧,哭声闷在他的西装衬衫里。
他的声音低沉悦耳,像磨砂颗颗滑过,语气里透着关怀与内疚,回答她刚才的问题:“已经尽可能赶回来。”
她摇头,口是心非:“你走开。”
他不来,她不会哭。
她忍得住。只要他不在这,她依旧坚强。
男人的双臂像钢铁一样牢牢禁锢她,温柔轻哄:“没事了。”
岁岁哭得更厉害。
她仰起一张泪眼看他,房间里没有开灯,门已经在他进来的时候关上,她只能在黑暗中凝望他。
她越看他,眼睛就越红。此刻不想理智,只想无理取闹。
他为她送上机会。资临抽出一只手,捧住岁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