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滋味:“也是,你会腻的,一年刚刚好。”
“小傻瓜,我是说永远占有。”他揽住她的后背,低下头寻她的唇,“时间到期后,我们不用再签契约,因为我会让你心甘情愿地留在我身边。”
岁岁不再选择对峙。她学聪明了,对峙得不到他的任何退让,说出来的话如果是无用话,除了惹人笑话以外,没有其他用处,倒不如不说。
她巧妙地转开话题:“可你从不碰我,资先生,不是所有女人都喜欢柳下惠。”
“我不是柳下惠,我早就已经看过你的身体,每一处都很漂亮。”
岁岁脸一红。
她想起那个无疾而终的夜晚,她差一点就能突破他的防线。
岁岁咬唇,声音软糯:“恋人接吻拥抱时,得到的待遇应该是一致,你能在脑海中回想我的裸-体,我却不能,这不公平,我也应该有权回想你的裸-体。”
她的切入点令人无法反驳。她用上恋人这样的字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