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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恨你,不是我爱你。
她给他最大的仁慈是爱过,最狠的惩罚也是爱过,现在却没有爱,也没有过,只剩下恨。
连夏生拣起地上掉落的衣裙,重新为岁岁穿好。
岁岁窝在沙发里,全身颤抖,脸上布满恐惧。
她在怕他,怕他将她送出去,怕他将她圈在身边永远都不放手。
连夏生垂着脑袋,默不作声。
死寂一般的安静。
片刻。
连夏生伏下去,跪在岁岁身边,气若游丝,绝望地问:“你就这么不愿意待在我身边吗?”
岁岁擦擦眼泪,下巴搁在膝盖上,撅嘴应了声:“嗯——”
连夏生痛苦地闭上眼。
最终还是错估了自己的决心。
他可以对任何人狠,唯独对她,他狠不起来。
“好,我不送你去法国,我不强迫你,我给你选择。”
岁岁半信半疑地盯着他,嗫嚅:“什么选择?”
“从今天起,你拥有自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