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外喜欢这颜色,颜灵匆匆扫了一眼,径直走到床头旁边,拿起吹风机,“进来呀。”
“嗒”一声,不轻不重,门上锁的声音。
他走进来,在颜灵面前坐下,抬头看她。
两人以前恋爱,在舞蹈室里的时候颜灵就不怎么乐意单独跟着付怀禹进房间,几乎是太阳底下的恋爱,不敢怎么亲热。
最亲密的时候可能就是一块儿去北边儿旅游那次,那么三四天,一直单独待在一块。
可就算是这样,颜灵也从没做过这种事情——
给他吹头发。
刚刚她觉得自己是因为好玩一时兴起,等到付怀禹发梢不时滴水洇湿肩头的t恤,抬眼看着她时,颜灵才知道,哪是什么一时兴起,分明就是色心作祟。
她打开吹风机吹着自己手心试着温度,“我吹了啊。”
她实在太过严肃,这模样不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