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立马捂着耳朵躲到一边,大声道:“里正耕叔,你千万别让人再敲了,!再这样敲下去,我脑子都快被吵懵了,若是算科考核通不过就赖你啊!”
手中握着俩木头棒子,敲鼓正敲得尽性的那男子手一抖,差点将鼓槌敲到自己脑门上。
“言蹊丫头,敲鼓这主意是里正提出来的,我不背这口锅啊!”
负责敲鼓的那男子都快急哭了,若是因为他敲鼓导致白言蹊无法通过考核当不成学官,那他身上的罪孽可就深重了!
白耕一脸严肃,“言蹊丫头,我只是图了个喜庆,没想到吵的事,应该算是好心办坏事吧!你千万不要计较。你现在脑子不懵了吧,赶紧走,等你走远一些我们再敲!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