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章
第二日,白言蹊是在一阵由远及近的钟鼓声中被吵醒的。
垂死病中惊坐起,有人打扰我睡觉!
白言蹊被那突然出现的钟声吵得脑仁疼,先是用被子蒙着头睡,谁料厚厚的棉被根本无法将那入耳魔音隔绝在外,她用两根食指塞住耳朵眼都不行,连续多日未能好好休息的起床气在这一瞬间彻底爆发。
“谁啊……这么没有公德心!”
白言蹊一声怒气十足的咆哮,直接将睡在她隔壁屋子的沈思之吓得一个哆嗦,从床上翻了下来,摔得四仰八叉。
一身肥肉颤个不停的沈思之睁着眼睛躺在地上,开始认真地怀疑人生,就在他连‘自己姓什么’、‘自己来自哪里’这种深奥的哲学问题都想完之后,他决定还是先爬到床上再思索,这徽州城的地面实在是太凉了……
白言蹊的那声咆哮只发泄出一小半被人吵醒的怨气,当她憋着一肚子起床气穿上衣服的时候,那如同魔音般直钻人耳的钟声再度传来。
满腹起床气在这一瞬间憋到最高点,然后……白言蹊再度爆发了。
与唐毅这间别院相邻的就是徽州书院,白言蹊起床的时候已经到了徽州书院早课的时间,那阵阵钟声正是催促弟子上课的声音。
就在诸多书院弟子匆匆摆好文房四宝,看着授业先生踩着点儿走入学堂时,一阵又一阵的超强音浪突然袭来,吓得那授业先生胳膊一抖,夹在腋间的书啪嗒一声散落在地上。
授业先生双手捧心,他的心疼病差点被这突然响起的鬼哭狼嚎声给吓出来。
书院最北一间种满红梅的院落中,一位精神矍铄的老者正在院子中踏雪打拳,一招虎虎生威的猛虎下山打出,左腿刚刚收回,微弯在右腿侧,下一式还未打出,突然一阵格外高亢的入耳魔音传入红梅苑,吓得老者右脚一滑,一个踉跄,直直的朝着地面栽去。
“哎哟,我的老腰……”
……
白言蹊学着前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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