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大,但是算科堂的学生都集中在同一个地方上学,只是屋舍号不同而已。刚下课,这边的学子被教书先生放假的消息就传遍了整个算科堂。
听说这边的学子都要去遥远的徽州书院游学,其他屋舍的学生立即就不淡定了。
小伙伴都出去玩耍了,就我们留在国子监学习?凭什么?
于是乎,别的屋舍的学子纷纷自发前去请假,要求像那个被教书先生放假的班级一样,集体去徽州书院游学……负责授课的教书先生很无奈,只能将这个消息递到了祖兴面前。
祖兴当下就被那些算学博士整出来的幺蛾子气了个四仰八叉,仔细想想还有些想笑,索性大手一挥,整个算科堂全部停课,若是有愿意跟随师长们一起去徽州书院游学的人,那都务必跟紧队伍,路费食宿费以及中途的开销全部自费,若是不愿意,那就安心在家待几日吧!
甚至有知情者在国子监算科堂传出消息,这群算科博士都是去徽州书院学习新式算学去了,说不定学习归来之后国子监的算科堂就会改授新式算学……这样的预测性谣言一经传出,那些原本还在观望的学子当下就坐不住了。
若是别人都在徽州书院取到了新式算学真经,就他一个人啥都不知道,那明年考核时不垫底才怪?
能在国子监中念书的人,个个非富即贵,家长们望子成龙、望女成凤的心思比一般人家还要来得殷切,故而等到祖兴等人出发前往徽州之日,那些个算科博士们惊讶地发现,所有的学子全都出动了,无一人缺席。
明明只是一个算科博士腰牌的授予仪式,愣是被国子监搞成了算科堂集体冬游,这件事在京城中足足炒了四五天的热度才降下去。
……
徽州书院。
白言蹊和宋清从红梅苑出来之后,宋清斟酌再三,将心中的真实想法告知了白言蹊。
“白姑娘,既然朱老说新式算学不会出现你我预想中的问题,那我们就不用担心了。封面页的刻板你重新刻
-->>(第1/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