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师兄的聪明才智,定然早就料到了这件事,所以师兄的死,是别人一手策划的,也是师兄自己一手策划的。师兄好算计,利用自己的死亡为门中弟子换回一条命来,你切莫再去做那风浪中无辜的鱼,可记好了?”
白言蹊脸上的笑容一点点消失,一颗心渐渐揪紧,通体发凉。谢峥嵘的话说的隐晦,但是暗藏的阴谋气息白言蹊怎会闻不到?
别人一手策划的死!
已经被预料到的死!
早已注定的死!
“为何我就是风浪中无辜且无助的鱼?”
谢峥嵘的话勾起了白言蹊内心深处对皇权的恐惧,难怪当日她想要利用吊命针法帮朱冼吊命时,曹公公会用损毁御赐丧车的罪名拦下她,急匆匆将她送往皇宫。
此刻的白言蹊终于明白,当日为何她在莫诉的府邸门口千呼万唤,莫诉都不愿出来。
原来,莫诉也早已预料到了这样的结局。
白言蹊蓦地流出泪来,哽咽着摇头,在心中将莫诉划入‘无情无义的懦夫’行列。
谢峥嵘挑起三角眼,盯着白言蹊将脸上的泪珠抹去之后,道:“你果然是一个一点就通透的人。看来你已经想明白了,我也不再多说,你只需要记得两点即可。其一,学官都是自己人,有需要的时候无需客套,其二就是陛下仁德,只要你做的事情利国利民,陛下定然不会委屈了你。”
白言蹊带着鼻音点头。
谢峥嵘估摸着同白言蹊说话的时间也有些不短了,怕是再多说几句就会让曹公公起疑心,连忙道:“我们出去吧!四日后师兄出殡,皇帝赐下了国葬之礼,也算是死的风光,到时候你定要来送上师兄一程。届时师兄的那些门中子弟都会齐聚在莫诉府邸,你也应当去见见了。”
白言蹊应下,将脸上的泪擦干之后,深吸几口气,使得情绪完全平复下来,这才跟在谢峥嵘的身后走了出来。
走在前面的谢峥嵘脸上带着笑,看起来对这次谈话格外满意,朗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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