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的锱铢必较,您今日将那两人得罪狠了,怕是接下来的日子不好过哟。”
白言蹊笑笑,装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实则心中暗暗给自己敲了一个警钟。之后在京中做事要小心一些,能不出宫就尽量不要出宫,就算丞相的爪子再长,那也应当伸不进宫里去。虽然她有自己的保命手段,但是那电能并非取之不尽,用之不竭。
若是电能用尽,她拿什么保命,怕是到时候她就真的成为任人宰割的鱼肉了。
忧心忡忡的谢峥嵘突然问,“白博士,若是真将丞相一派的子弟都逐出国子监,是不是有些不妥?”
萧逸之支起耳朵,身为一个一心想提高徽州书院在年榜上排名的书院院长,时刻关注大乾王朝最高学府国子监最新动态是他的必修课。
白言蹊捏着衣角不断揉搓,抿唇思忖。
就在小李公公准备出声提醒白言蹊,她的衣角若是再揉搓下去怕是就被搓烂了的时候,白言蹊抬起头来,答谢峥嵘。
“谢祭酒,不妨回去之后就找工匠定制一个木质的大车轮,刷上朱红色的漆摆在国子监门口,告诫所有监生,爱学学,不学滚!”
爱学学,不学滚!
谢峥嵘听得胡子乱颤,正在喝水的萧逸之则是被茶水呛了一下,差点将肺给咳出来。
第7o章
长街之上,已经修好的御赐丧车走在前面开道,后面是拉着棺椁的马车,再往后就是身穿缟素,手挑灵灯与纸花的小厮婢子,朱门弟子根据门内的辈分从前往后排,白言蹊走在队伍的最后面。
前半程路上,天气只是灰蒙蒙的,加上那哭丧的声音,整片天地都充满萧索之意,后半程就直接飘起了鹅毛飞雪。
大雪纷纷,挡不住路两边那些自发出来为朱冼送行的百姓。
白言蹊心有所感,正值出神之际,肩膀突然被人拍了一下,待她回神时,竟是有人从她身后为她递了一件挡风雪的皮裘过来。
“谢谢。”白言蹊以为是莫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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