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也没有从那干巴巴的套路话里听出半点养分来,只能从自己身上找原因,一定是他们的悟性太差,领悟不到谢峥嵘讲话的精髓。
有人唉声,有人叹气,他们都认识到了自己的浅薄与无知。以往他们引以为豪的天赋都在这一刻被无情击碎。殊不知,白言蹊用心聆听谢峥嵘讲话只是为了以后被赶鸭子上架的时候能够面子上好过一些,装逼必须得装全套。
谢峥嵘嘚啵嘚啵了好一通,总算讲完了。
正月初五,地上的积雪还未彻底消融,天气冷的很,谢峥嵘讲话的时候还用别人教?”
“身为国子监监生,你们都是大乾王朝的未来,都是将来的扛鼎人物,怎能蹉跎时光?在什么时间,在什么地点,该干什么,就干什么,诸君共勉!”
“劝君莫惜金缕衣,劝君惜取少年时!”
白言蹊撂下话之后,头也不回地走下了高台,自此,她在国子监监生心目中的形象变得越发高冷。
距离高台最近的那名文科堂的授课博士上一瞬还沉浸在白言蹊的那句‘在国子监中应当如何做,你们自己心里没点数吗’的反问与自省中,下一瞬就听到了‘劝君莫惜金缕衣,劝君惜取少年时’,整个人的汗毛孔都在一瞬间张了开来,仿若饮了一大坛女儿红般全身舒畅!
“听白博士一句,顶听谢祭酒废话十年啊!”那名授课博士泪流满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