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不忍心让徽州书院再落寞啊!你也是徽州书院的一员,若是徽州书院再从年榜第二掉下去,你面子上也不好过,你说是不是?”
白言蹊:“……”真当她是救苦救难、无所不能的观世音菩萨了?
“哎,萧院长,遇事情多动脑筋想想,既然国子监能够提纯粗盐解决民用,那徽州书院能不能提纯铁器解决军营之需呢?现如今多少铁才能冶炼出一块精钢来,若是徽州书院能够琢磨出提纯铁器的方法,想要压过国子监的风头还不是轻而易举?”
萧逸之被白言蹊说动了心,可是他转念一想,又觉得提纯铁器有些天方夜谭,“那铁器已经被铁匠完出了花样来,徽州书院里的一群毛头小子怎么会想出冶炼精钢的法子?有简单一些的不?”
白言蹊翻了一个白眼,“盐铺里的老板还世代贩盐呢,我怎么就没听说盐铺里的老板琢磨出提纯粗盐的法子了?你身为徽州书院的院长,若是对自己的学生都没有信心,那还想出什么风头?集体回家卖红薯去吧!”
近些日子白言蹊一直都在关注赣州蝗灾和水灾一事,她抬头看了看太阳,估摸着去往赣州收集消息的人应当快把消息传回快活林了,她便匆匆向萧逸之告辞,“我最近闲来无事,写了一些东西,等回头就让我娘给你送过去,对徽州书院的长久发展肯定是有帮助的,不过你也别指望我亲自出力。如今我有多忙你又不是不清楚,把我劈成八瓣都不够用。萧院长你若是真的想要发展徽州院超过国子监,那还是应当自己想办法的,扬长避短是最稳妥的方法。”
“同国子监相比,徽州书院目前最大的优势就是算学,你为何不想着在算学方面多费电心思?眼看着秋闱之日已经越来越近,算科堂……哦不,现在应该叫算学院了。如果算学院内的大多数学生都能够通过科举走上仕途,那对徽州书院的益处有多大你肯定比我更清楚。放着长处不好好发扬,整日就想着拿自己不擅长的地方和国子监擅长的地方硬碰硬,这可不就是拿鸡蛋碰石头吗?”
萧逸
-->>(第2/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