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有些不知所措。
紫陌终于解下了胸前裹着伤口的纱布,虽然已经收口,现在看来还是那么狰狞可怖。紫陌感觉自己的左胸也似乎有种抽搐的疼痛,只是没有进一步去像,那里——是心脏的位置。
她更加轻柔地为伤口涂药,小心地好像在触碰一件连城的珍宝,又好似在抚摸新生的娇弱的婴孩,眼底写满了“怜惜”二字。
白寒天的脸热得可以煎鸡蛋,这热和昨晚烧成的温度截然不同。他在紫陌轻抚他伤口的时候,感应到下面在悄悄起变化。“哄——”他的脸现在像天边的朝霞那样精彩。幸好,幸好晓雪在换好腿上的药时,将薄被盖在他的腰间,要不然被她现自己的变化,紫陌一定会认为自己是一个轻浮yin荡的男子的。那还不如昨天就让他死去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