昕的话还未说完,便被薄如初开口打断。
“黎皇子,他一个人你可以说可信度不高,但要是连着一群人都能证明,那又当如何?”
“我……”黎昕憋红了脸颊,也没憋出一句完整的话。
“清王,即便你能证明微臣和黎皇子关系要好,那又能说明什么?”左相神色平静的看着薄如初“难不成清王还会因此说我有叛国之心?”
“我可没说这话。”停顿了下,薄如初别有深意的开口道:“不过,左相这话,但是提醒了本王,想必,除了左相你,在坐的诸位大臣中,有一部分,请况跟你一样吧?”
“清王,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左相的心跳顿了下,压下浓浓的不安,强装镇定道。
“这话,还需要本王说清楚吗?”薄如初不怒反笑,从怀里掏出一本账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