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都是他的手笔,而且,行刑那天,自己可是作为监斩官在现场观刑的。
“看来,丞相你是想起了什么。”楚琰眼眸微抬,漫不经心的道:“你说,朕该怎么罚你才显得公平呢?”
“陛下,太傅一事的确与微臣无关,当初也只是被先皇任命喂监斩官,如果陛下因此要处罚微臣,臣无话可说!”
“啪、啪、啪——”
楚琰抬手鼓了鼓掌:“好一句无话可说,那么,爱卿你能解释下,你书房暗格中的那些奏折是怎么一回事?千万不要告诉朕是有人刻意栽赃,毕竟你府中可是有侍卫二十四小时巡逻。”
老者在楚琰提到书房的时候,心就咯噔了下,快速思索着如何开拓,在听见其后面那番话后,整个人瘫软在了地上。
楚琰示意身旁的太监将那几份奏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