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去回忆土豆炖肉,这道菜感觉自己以后也不会想吃了。
边洗碗,却忽然想到想问的话。
“为什么会做土豆炖肉呢?”
按照一般的家庭菜谱来说,频率更高的不应该是红烧肉或者就单纯的炒土豆吗?这道菜不是很常见吧?
“因为是一家人吃的菜。”
师赢回答道,声音中带着轻快的笑意。
“可识跟我是一家人了。”
“嗯……”
有些害羞,不好直接回答的易可识,庆幸现在背对着师赢,不让她看到自己发红的脸。
这道菜是有什么特殊的意义吧?要不要问呢?
解决了易可识的犹豫,师赢自己就开口了。
“是妈妈教给我的,说好了要做给妈妈和爸爸吃的,就在那天之前。”
那天?
易可识清楚这是指什么。
所以这道菜,是有这样的意义存在吗?
易可识仿佛也可以理解师赢执着的原因了,不过别放血在里面不行吗,这点就有点。
“那天是……”
“我6岁零47天的时候,12月11号。”
“是吗……”
洗完碗的易可识,却没办法回头去看师赢的表情,这时她是什么心情呢?会难受吗?
但易可识还是借由轻拍放在旁边的洗碗巾的力量,让自己转过身。
“……”
那是,非常深邃的,远超出小孩子的,漆黑不见底的,仿佛要将人吞没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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