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自己所做的选择,人必须要为自己做的事情付出代价,承担责任。
这是爸爸教给自己的,易可识也是这么做的。
对不起,我变成一个不好的人了。
易可识的心又变得软弱了起来,但很快,她就压下了这种感觉。
没关系,只要一切按照计划。
在所有都结束后,自己还可以到爸爸的怀里尽情地哭一顿。
没事的,只要坚持下去,绝对不要动摇。
易可识甩开了迷茫,不去理会男人不时投向自己的视线。
到了地方下车,这是非常偏僻的郊外私人开设的医院,院长跟师赢的养父似乎也有些关系,所以这些跟师赢有关的人才会全部都住在这里面。
其实对易可识来说,这些都不过是形式,最重要的表现,还是在面对师赢的时候。
不需要别人出来迎接,看来师赢的养父经常出入这里,对这里也非常熟悉,他自然地就把易可识带到了特殊的病房。
像是监牢的房间,每一个都算不上大,里面也仅仅只能摆下一张小小的单人床,还有角落里的便池,靠近门这边的洗漱台,一张小小的跟墙壁融为一体的桌子,以及看起来像是固定在地上的椅子。
这就是整个房间所有的摆设,也是那些被师赢伤害过的人所住的,“病房”。
一个易可识完全不认识的人蹲坐在贴着墙的床沿,伸出的双手搭在膝盖上,微微颤抖着,形状是她熟悉的变形,而那个人虽然看起来还算整洁,只是侧脸却也看出眼神的与众不同。
跟正常人的眼睛完全不一样,那是,只有看到了才知道的,疯狂的眼睛,不属于常人的,神经质不断转动地眼珠。
“这个人是第一个。”
男人介绍道。
“状况也是最严重的,完全不能交流,还是不要进去比较好。他有狂躁症表现。”
易可识点点头,专注地看着那个长相清秀的男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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