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背影露出了一丝奸诈的笑。
但阮成锋并没有把这个要求认真对待,过后几天他依旧在吃吃喝喝打游戏,偶尔出去一趟,过了半天之后回来,却是拿了几本画册问阮成杰想要换个什么车。
之前那辆撞毁的panara已经处理掉了,而ferrari高调得有点过头,阮成杰对这辆原本的心头宝还又多了一重难以言说的心理障碍,以至于看到了就有点烦躁。他喜欢车,但是眼下没有心情去考虑这些枝枝节节的享乐,因为当前的生活状态实在让他很不舒服。
他不能够想象自己的下半生就这么稀里糊涂厮混下去。从十来岁,阮成杰就由阮鸿升一手调教,他习惯了事事井井有条,从当下一眼要规划到至少五年甚至于十年后。华瑞给了他膨胀的权利欲和足够大的舞台,这种秩序感甚至植根到了骨子里。
即使曾经拥有的一切都已经灰飞烟灭,华瑞阮总这四个字伴随着那一场燕岭大火彻底消失。罪恶与名利同归于尽,他再也不可能得回昔日处心积虑谋夺的那个地位与财势,但剥离了一切外在的光环之后,他仍然还是那个野心与能力兼具的人。
他叫阮成杰,成功的成,杰出的杰。一个从大家族最边缘地带,步步为营站到最高处的人。不是养在宅子里的金丝雀,更不可能仰人鼻息与好恶,手心朝上讨要欢心。
于是他就这么满脸严霜地坐在这儿瞪着阮成锋。这种眼神如果放在以前,能让华瑞一票高管腿肚子转筋,但现在,却只是让阮成锋在望了他片刻之后,抬手抵着额角用力揉了揉。
过了会儿阮成锋把游戏一关,站起身:“来书房。”
,空间不大,但采光还不错。阮成锋推门先走了进去,阳光从镂空花窗外斜斜照进来,走动间光柱里旋转了几点浮尘。他伸手一拨转椅,示意跟进来的这位坐。
这座位于南非最贫弱国家之一首都的小别墅,书房不过区区二三十平米,桌与椅都是半旧,当年大约也还是过得去的好东西,但现在已经是有了年头又过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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