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裸着上身,只穿了条松垮垮的裤子,挂在胯骨上仿佛要掉不掉,人鱼线昭彰入目,看上去是一种非常跋扈的嚣张潦草。当然,这是他的家,他爱怎么穿怎么穿,当年只有他们兄弟相对,外加一个戈鸣在此的时候,白日间在庭院里宣淫的事也不是没做过。但不知为什么,现在阮成杰忽然就觉得有些刺眼。
就好像他明明已要逐渐把自己的生活拉回正轨,而这个人却无时无刻不在用疏懒和闲散在刺。这眼神让阮成杰缓缓吸了口气:“既然这样,你给我拿出点正形来。不要让我在某一天后悔坐在这里。”
这话让阮成锋蓦然间愣了一下,随即眼睛里闪烁起惊讶之后的顽皮笑意,看上去有种少年般的促狭年轻。
他倾身凑近,笑着叫人。
“哥,哥——”
这声音慵懒呢喃得近乎于撒娇了,阮成杰眉头一颤,方才好不容易聚拢来的肃穆气场几乎就要土崩瓦解。逼得他面色陡然冷下去,非常严厉地看着阮成锋,而后者这才坐直了,十指交握,认认真真地与他对视,摆出了一幅任君差遣的架势。
这种类似于俯首帖耳的乖顺勉强让阮成杰的心气顺了一点,于是接下来他条理分明地列出了一串详细名单和数字,让阮成锋再度认识到了这个哥哥强大的记忆力,以及近乎穷凶极恶的征服欲——那几笔都是在过往几年里搅合得一塌糊涂的烂账,但是数额都很大,仅次于ade家那笔烟草合约。
他知道阮成杰是什么意思。剥去了昔年温文有礼的表象,前任阮总实质上是个贪婪而暴虐的劫掠者,够得到的东西绝不放过,更别说原本就该是要拿回来的。
他听着这逐个报出的名单,直至最后阮成杰才亮出了底牌:“一共五家,两个月时间,能不能收回八成?”
阮成锋侧头思考了一下,不那么确定地犹豫道:“可以……试试?”
“ok,给你四十天。做不到的话,我让1isa在书房收拾张床。”
阮成锋吃惊地睁大了眼睛,然后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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