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甚至可能还包括自己。
阮成锋轻轻扯了下唇角,把走了神的这点想法拉回来。靠回原位的同时伸手把阮成杰的一条胳膊拉了过来,阮成杰没什么反应,但在几根手指扣进他指缝的时候,这个闭着眼睛的人稍微挣扎了下,没挣脱出来也就算了。
和风细细,乐声喧嚣,阮成杰闭着眼睛养神,不紧不慢地琢磨着方才那些应酬里他所捕捉到的一些信息。
恰如阮成锋所想,他一直以来就对津国从上到下没什么好感,不仅仅是因为这地方是囚禁了他多日的巨大牢笼,更是因为在他眼里这个国家实在没有什么价值。
固然阮成锋当年火中取栗从这遍地疮痍里讨了些便宜,但那点资产和手段在他眼里基本不算什么。
与那些微末利益相反的是,撞毁那辆panara时路遇的军队哗变给他留下了不大不小的心理阴影,只是后来阮成锋几乎濒死,又奇迹般转危为安,紧接着李泽大婚,故国一趟往返。大大小小的事情纷至沓来,竟把那一重隐忧掩盖了过去。而今生活仿佛平顺,阮成杰终于空出了闲暇去逐项思考这些远虑近忧。
让阮成锋变现资产是第一步,接下来他需要判断这个国家的政策走向。ade家是一个很好的切入口,幸与不幸的是,他发现自己找对了路子,但得出的结果不尽如意。
从先头的应酬往来里头,他看似漫不经心的随口闲聊,句闲话里就夹杂了一两个搔在痒处的话题,那几位都是老萨认真引荐的生意伙伴,其中甚至包括一位津国商务部长的子侄,以及另一个军界高官的兄弟。
此刻阮成杰阖着眼睛,面色平静,耳畔歌舞升平一片热闹欢腾,脑子里却在清晰冷静地判断着方才得到的敏感信息,大财团把持下的经济模式并非没有好处,但如果掌舵人是个蠢货,这整个大盘就都很危险。
而且以他的推断,这个国家的政局风险超过了他所能接受的警戒值。
他想得入神,甚至忽视了那几根扣住自己手掌的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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