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般的右手,樊夜无奈的轻叹一声。他刚一轻轻推开门,一个不明物体向他袭来,他反应敏捷的一手端着粥一手捉住不明物体......是一只法兰绒抱枕。然后下一秒,又一只不明物体袭来,这次正中他的脑袋,服帖整齐的发丝被砸的造型全无。手里的粥洒出一半,樊夜忍着烫感没有将粥摔了。他甩了甩头,抬起阴沉的脸看向站在床上如同小孩子般欢快的桓熙,后者如同打了鸡血似的在柔软的床上又蹦又跳:“耶!正中红心!”
樊夜感觉自己的脾气在不断的刷着下限。他将粥放在床头柜,抽出纸巾细细擦拭着洁白如玉的手,对着桓熙命令道:“给我老实点!”
别说,桓熙果然老实的停止跳蹦。他晕晕乎乎的眯起双眼看向那碗粥,然后晃晃悠悠的想要下床好奇的道:“那是什么?酒吗?”
震耳欲聋的笑声如穿耳魔音,桓熙突然抱住樊夜大声笑道:“果然还是你最好了!”在樊夜的脸上“啪哒”一下落下湿湿的一吻,想要去拿粥却被拦腰截住。
桓熙顿时撒起泼来:“啊啊啊给我酒!老子要喝酒!!”樊夜紧紧钳制住桓熙,桓熙气的拳脚招呼,爪子如群魔乱舞,“老子就是要喝酒!你丫的赶紧滚粗!老子要喝酒!!”爪子一挥正中樊夜那雪白如凝脂般皮肤上好的脸,樊夜的脸顿时黑了下去。他一只手用力的将桓熙的双手钳制在桓熙头顶,一个翻身将桓熙牢牢压制在身下。桓熙见敌不过人了,疯了一般的撒酒疯,没过多会儿就体力不支的败下阵来。一时间二人都气喘吁吁的面对面,而由于之前肢体的剧烈摩擦导致刚压下药效没多久的桓熙现在身体一热,脸越来越烫。压在他身上的樊夜明显感觉到桓熙跨间某样东西硬挺了起来。&1t;!--over-->&1t;/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