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校稿喔~
隔日醒来,看到少爷满面歉容望着她。
柳柳,抱歉,昨夜我太过火了。
现在几点啦?
她觉得很累,还没睡饱,可是要起来弄早餐,等等还要洗衣服扫地擦窗户。
近午时了。
蛤!那张老爹有没有看到我睡在你房间?
别担心,我一大早就把你抱回你卧房,我跟他说你病了,今日要休息,要他去做你的事儿了,他正在後院晾衣物。
她这才发现原来是睡在自己房间。
你痛不痛?
他眼里尽是心疼。
嗄?哪里痛靠!
她翻开被褥,才发现青青紫紫的瘀痕咬痕遍布全身,不知道的人肯定以为她被家暴了。
往後我不会再这样了。
少爷又如那次擦身时低垂着头。
没关系啦,不过你昨笑?
我家相公怎麽傻了?
他神情复杂的闭上眼。
唉呀,这什麽表情。
她又去搔他下巴,手被捉住。
你我心里愧疚,你却来笑话我,又又叫我相公,之前欢好时你可不愿叫的。
所以?
我从没有过这种情感,对一个人又是担忧又是生气,又是难过又是高兴。
好纯情的少男,她又想给他咕咕了,可是现在咕下去应该会很糟。
别想太多。
可不都是你。
他执起她的手温柔抚/>,眼里有疼爱、无奈,甚至还有一丝幽怨。
你这样看我,我成了什麽。
她是负心汉吗?
你都喊我相公了,不就不就该是我娘子。
嘘,我听到张老爹的脚步声了,你快出去,我要穿衣服。
下午她到铁舖去买锅盆,回来时被隔壁王二哥叫住,王二哥是王老爹的儿子,大约而立之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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