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亲。他为难了屈敖一番,领他去见祖父,不想见了祖父屈敖竟突然改了口,说:“两个我都喜欢,两个我都要娶。”祖父气得一个倒仰,差点昏厥过去,府里一阵兵荒马乱。
薛少凌猛地从梦中惊醒,发现外头晚霞满天,竟已是黄昏了。不知哪个酸诗人说的,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到月亮出来了,他们又说月缺则盈、月盈则缺,这翻来覆去的,也不知哪来那么多道理。
薛少凌赤着脚下地,走到窗边,看着外头茫茫的江水。江面上洒满夕阳余晖,柔和的金芒随着粼粼波浪晃动。
江风迎面吹来,带着点儿凉凉的水汽,冻得薛少凌一激灵,恍然想到自己病还没好,想回床上去,又懒得挪脚,便倚在船窗边不动了。
喀啦。
门被人从外面推开。薛少凌转头一看,是屈敖亲自端着饭菜进来了。
屈敖放下饭菜,沉着脸走到船窗边。
薛少凌朝屈敖伸出手,示意屈敖抱他。屈敖默不作声地把薛少凌横抱起来。
薛少凌两只手环住屈敖的脖子,不等屈敖骂人就先抱怨:“忙什么呢,这么久才过来,冷死我了。”
屈敖:“……”
薛少凌懒得动手,懒洋洋地挨在屈敖怀里,差遣屈敖给他夹菜。
屈敖叫人做的都是清淡的东西,薛少凌胃口不大好,吃得比平时少,洗漱过后又睡了。他身体不烫了,手脚反倒冰冰凉凉。察觉屈敖也上了床,薛少凌凑过去把手塞进屈敖衣服里,脚丫子也缠上去,来回蹭了蹭,舒舒服服地睡觉。
翌日一早薛少凌便醒来,病了一场,他精神反倒好了,感觉这些时日积郁心头的烦闷也随着病气从身体里统统拔除,整个人都神清气爽。
薛少凌走上甲板,发现一群光膀子军卒在操练。他两眼一亮,满眼赞叹地欣赏军卒们健硕的胸腹。见他们开始扎马步了,薛少凌还走过去,摸摸这个拍拍那个,一本正经地教训:“站直点,挺胸,收腹,呀,你练得不错啊,坚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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