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母后一死又如何?碧落黄泉,他同母后一起便是。
夜苍为木盐理理鬓发:“你答应我,跟陈伯先离开王府。那之后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要怪我。”
“夜苍……”木盐揪着他衣角:“我觉得你今天好奇怪,有什么伤心事吗?和我说说。”
他俯下身,在她额角印上一个吻,手掌抚上她的腹部,温柔地摸了摸,一句“对不起”道得几不可闻。
对不起,爹爹不能亲眼看见你出生。
“九弟。”
“皇兄?”
夜苍没有料到夜玄会跟来。
“虽说皇兄刚刚同意你和她回府”,夜玄笑得阴森,金边折扇抵上夜苍下颌:“不过皇兄现在改变主意了,再在宫里住上几日可好?”
“恕臣弟……”
“九弟!”夜玄语气里一股不容置喙的决绝,眼神里更是透露出一种“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的狠辣:“为兄亲自请你,九弟岂有拒绝之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