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厉害的药,像他这样百毒不侵的体质竟然连察觉不对劲的时间都没有。
“棕秋姑娘,我把他交给你了。”
棕秋扶着卫钦钊:“郡主,你要不要再考虑一下,如果钦钊等一会醒来看见的是你的话,他便不会忘记你了。”
言逡月惨然一笑,柔声宽慰道:“没关系的,我这里还有一颗移情丹,时机到了我也会服下的,两忘而已,没有那么痛苦。”
“郡主……”
“你扶他回房吧,从今往后,好好待他。”
那晚之后,卫钦钊再也没来找过她。
偶然有一次,言逡月路过野径楼,听见酒馆中有人在弹琵琶。
棕秋姑娘吗?她自虐般地走进去,挑了个角落坐下来,棕秋似乎看到她了,眉角微皱手里动作却没停。
身边不知何时多了个人。
“这不是言点检吗?居然大驾光临。”
“钦……卫少将军。”她险些落下泪来,一转头,身边的人正看着酒馆中央弹琵琶的姑娘,目光缱绻流转,温柔得不像一个即将出征的将军,原来他以前是用这样的眼光望着她吗?
他曾说五弦琵琶很难听,如今却听得沉醉,好像眼里只看得见棕秋姑娘姑娘一个人的那种沉醉。
“希望少将军凯旋。”她留下这样一句话,悄然离开了野径楼。
大概是距离出征还有三天的时候,她听说那日是卫钦钊成婚的日子,他八抬大轿将棕秋娶进将军府,婚礼办得风光极了。
言逡月在自己闺房中,终于尝到了心痛到麻木的滋味。
从此昆仑明月,独留孤影长空。
“郡主,你既然这么难过,为什么不把移情丹吃了呢?满朝文武喜欢您的公子那么多,何苦……”
“若皈,我不会吃的。”
他忘记了他们之间发生过什么,可是那些事发生了,所以就由她来记得吧。
可是悲剧远不止于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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